是姨母借谢家的姓氏入宫,谢三郎才多了这层身份。
那日在汴梁,谢三郎好似对那个暖娘别有心意,可那暖娘是秦锁年的人,想来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如此纠结难挨
就这样思来想去,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了过去。
屋子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本来半开的窗户被轻轻推开,只见人披着月光,矫健翻过窗户,脚步轻稳,迅速来到床边,床上的人许是因为热,半敞着被子,两只手不安分的耷拉在脑袋上,嘴里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呢喃,看到这里,男人的薄唇微微勾起,笑的宠溺,却又好似十分难得,缓缓伸出大手在她柔软白皙的脸颊轻抚两下,待手划过脸颊,蹭到红润的唇,男人滚烫的喉结终是上下翻动,忍不住低头,薄唇轻袭,眼看着就要得手,窗外“铮”得一声异响传来,男人如风翻转,床边迅速不见了踪迹,只剩窗户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床上的人轻皱了眉,转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入睡。
只见刚刚几步跳出房间的男人一身黑影在夜空里如风翻转,一见便知脚下功夫了得,几下便甩开了身后一袭追上来影卫。
矫健的身影渐行渐远,映着寒光的面具在夜空的宫殿上方停下脚步,回头与站在殿上负手而立的人对视一眼旋即消失在夜空中。
殿上的人云淡风轻,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轻蔑嘴里轻轻说了句:“果真,料事如神”便朝着前来禀报的暗卫挥了挥手,转身而去。
放走人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结果,兴许现在看来他根本不用再试探了,真正的智者要懂得坐收渔利。
短短的一夜对于这座
两方博弈(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