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曾经,重新做人,又有何不可能的?若是连您这个做父亲都放弃了的话,那在下也没有理由去救他了。”
“你……你能救他?”老人闻言,瞪大了眼睛诧异道。
云珩没有回答老人的话,而是拿出一张纸,递给老人,继而道:“这是蛊毒的解药,那匪寇给令郎下的是情人蛊,需按上面的药方抓药。先生若想救自己的儿子,这是唯一的机会,老先生大概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在下会深入匪窝,如果在那之前老先生不能将解药交到在下的手上,那在下带回来的只能是令郎的一具尸体了。”
话毕,云珩对老先生作了个揖,刚要抬脚离开,老先生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你可知我是谁?被谁所害?”
云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老先生名唤白赫,令郎名唤白葭月。被……秦璟晟所害。”话毕,她没有回头的离开了里屋。
秦璟晟作下的孽债,都会一个一个的找上门的!
云珩出了医馆便对那两个丫鬟问道:“你们对南疆有几分了解?”
锦鲤思索片刻才道:“只知道南疆这些年来一直都野心勃勃,暗中也安插了很多眼线在我们秦国。”
锦瑟却摇了摇头道:“眼下的情势怕是不只是安插眼线了,光是之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已经足以证明,南疆其实已经暗中在秦国发展势力,只等一日举兵进攻了。”
云珩点点头道:“今日去那个红袖招,就是常山匪窝用来私藏私盐用的,而他们的匪首,似乎还会蛊毒。我总觉得,他们与南疆有些关联。”
“常山匪窝是最难剿的匪窝了,朝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