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公子请回吧。”
云珩也不介意老人语气里的不悦,径自道:“老先生,在下来此是有一事想与老先生商议。”
老人闻言蹙着眉睨了云珩一眼,冷哼道:“你们这等纨绔子弟能有何事?不过是看上了谁家姑娘想着怎么搞到自己怀里罢了!”
云珩笑着摇摇头道:“白先生,是与令郎有关的,真的不愿一闻?”
老人闻言手微微一僵,狐疑地看了一眼,沉吟片刻起身道:“你随老夫来吧。”云珩转过身对锦瑟锦鲤吩咐道:“在这儿等着。”
“是。”锦瑟锦鲤应道,随即云珩便跟着老人进了里屋。
“你知道他的下落?”老人微微眯了眯眼,有些警惕地问道。
云珩颔首,正色道:“几年前遇袭,其实令郎并没有死,而是被土匪抓到了匪窝去。而眼下令郎被那匪首下了蛊,若要救他,则需解蛊才能将他带走。否则如若他离开匪窝超过十里地,便会毙命。”
老人闻言,脊背一僵,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虑云珩话的真与假,良久才道:“那你可知他被抓到哪个匪窝,还有他中的是什么蛊毒?”
“不知老先生可知翼州常山匪窝?”云珩淡淡道。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在老人的头上,老人良久没有缓过神来,他颤着声音道:“常山匪寇……是个……”
“断袖。”云珩眉目间淡然道。
老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他若是进了那个地方,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云珩闻言,哂笑一声道:“便是被那些匪寇玷污了又如何?若是剿匪成功,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匪寇为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