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唐时,郓州有人曰张公艺,九代同居,竟和和睦睦,相安无事,唐高宗甚是好奇便问其故,张公取出一张纸写下了一百个忍字,唐高宗十分赞誉,亲自赐号‘百忍堂’。”唐瑜答非所问。
白落梅挠了挠头,“你是说……只有忍?”
唐瑜缓缓摇了摇头,“我是说,我祖爷爷为了这个家族操心了一辈子,忍耐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这帮龟儿子给杀了!我他娘的要是不能手刃仇敌,此生就枉为人!”
……白落梅被他这出乎意料的神转折噎得一愣一愣的,半晌,伸出一根大拇指,“这边都料理好了?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唐瑜紧握的右手展开,上面躺着一枚十字镖,镖的尖角已经扎进了他的掌心里,手掌松开的瞬间,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浸湿了铁黑色的镖身。
“东瀛人?”白落梅皱眉道。
唐瑜缓缓点头,“这是在太爷爷的手里发现的,我相信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线索。”
“老爷子厉害!”白落梅叹息道,“走吧!是时候去跟东瀛那边的家族好好聊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