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小心翼翼的绕开那些血迹跟上白落梅的脚步。
广场的四周都是青砖围墙,正前方有一道月洞门,看起来像是古代的建筑式样。
穿过月洞门,是一重四合院,院子正中央立着一颗几人合抱的银杏树,玉伞一样的冠盖投下一片阴影,正好盖住树下的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摆着下了一半的一盘围棋,围棋盘旁边是一把紫砂壶,看那壶的光泽,显然已经用了不短的年月。
所有房屋都是青砖建造,没有过于华丽的装饰,中规中矩,朴实无华,注重实用性大于观赏性,很难想象这就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唐门所在地。
石凳上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样子不超过25岁,面庞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但是这略显阴柔的长相和打扮在他身上却不显得女气,被他一身黑衣和肃穆的神情衬托,反而有一种反差美。此刻他身姿笔直,两手握拳放在两膝上方,双眼没有焦距,目光仿佛穿过房屋和院墙看向了千山万水之外的地方。
“咳咳!”白落梅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发呆的男人。
男子转过头看向三人,他的目光一一扫过白落梅、春晓和闫春丽,冲她们三人微微点头致意。
春晓发现,他的眼中充满了红血丝,好像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休息过了,但目光却异常平静,里面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像一潭古井一般,没有一丝波澜。她不禁感到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在全族被人屠戮殆尽后还保持如此平静。
白落梅走到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他肩头,“节哀的话就不说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第六十章 唐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