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端详了这三组汉字片刻,他再度提起笔悬腕,在距离“墨家”两个字四指远的位置,写了一个大大的“我”
“轰隆隆!”闪电透窗而入,将他的影子照在雪白的墙壁上。这一刻,他的影子宛若狂魔!
紫鹃被雷声给吓了一跳,赶紧跑到门口,召唤仆妇关好外边的护窗。闪电和秋雨,迅速被隔离在木制的护窗之外,却仍然有闷雷,连绵不断。
“对?错?”将一组简体字和符号,分别写在了“佃户”和“管家”之下,张潜停住笔,再度开始沉思,伴着滚滚雷声。
尽量抛开歌剧《白毛女》对自己的影响,他尝试像对待考卷儿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地,思考眼前的难题。
站在维护雇主利益角度,崔管家只能说是把活儿干的太粗糙,却没犯原则性错误。管家的薪水是庄主发的,他必须尽可能地保证庄主家的收益。如果他不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对不起庄主家给他开的“高薪”,手底下的“员工”也会认为他软弱可期!
而站在佃户角度,如果交完租庸调之后,手头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他们肯定要想办法赖掉佃租。因为租庸调是官府征收,官府对他们有很强的威慑力和伤害力。而出租土地的庄主,威慑力与伤害力,却与官府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管家在必要时,一定要展示伤害力!一定会选择某个拖欠佃租的佃户,杀鸡儆猴。
站在管家角度,全大唐的他们,都会做相似的选择,只是采取的手段不尽相同。
而站在全大唐佃户的角度,管家的做法,却是无可饶恕的恶,且大错特错。因为管家收走佃租之后,佃户全家
第四十七章 佃户、管家、墨家和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