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然也就不会再对管家处置得太严厉了。顶多是当众骂上几句,挽回一下丢掉的面子和被管家不小心败坏掉形象而已!
正替崔管家开心之际,谁料想,身背后竟然又传来了张潜的声音:“且慢,任管事,顺便帮我问管家一件事,这四周围,究竟有多少人欠庄子的佃租和饥荒?然后,让管家和张仁,张富回去仔细想想,他们今天错在哪了?!”(注1:饥荒,是对债务的另外一种称呼。)
“遵命!”任全闻听,心情愈发感觉放松,脚步迈动如飞,就像忽然间学会了轻功。
冲着任全的背影摇了摇头,张潜将目光转向桌案。
紫鹃已经将纸笔取来了。
笔是他为自己专门制造的木碳条。用这东西写字不如铅笔舒服,也无法将字写得太小,方便性却远远超过了毛笔。
纸,则是大唐读书人家常用的桑皮纸。比后世的A4白纸厚了足足三倍,表面也不够洁白。但胜在结实,并且长度高达十多尺。从右到左一直写下去,整张纸写完再卷起来,刚好就成了一“卷”书。
张潜不知道中国古代提起书,总会分为多少“卷”,是不是因为唐朝的一部分书是卷起来存放,而不是装订成册?
他没时间,也懒得去猜。
带着三分酒意,张潜将本该横着展开的纸,直接调了九十度,由上到下铺在了紫鹃快速收拾好的桌案上。
桑皮纸如瀑布般,沿着桌案展开,滑落,末端直坠于地。深吸一口气,张潜提笔,悬腕,在桑皮纸的最上端,缓缓写下了三组汉字,佃户、管家、墨家。
放下笔,歪着头,仔
第四十七章 佃户、管家、墨家和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