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道别后,我跟伯珩心事重重的回了府。伯珩安慰了我好一会,我才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夫人莫怕,这逆贼再怎么也掀不起波澜,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伯珩抚摸着我的背,我勉强的笑了笑。
“其实阿爹有跟我说过,燕岐开朝以来,前朝余孽依旧蠢蠢欲动,企图推翻我朝。看似一片祥和之下,其实总是暗流汹涌的。”我抬起头,跟伯珩对视着。
“所以夫君一定要顾好自己,才能顾好我们的小家。”
伯珩的脸色有些异样的神色,我之前从未对他说过这样不分你我的亲昵之语。慢慢的从诧异变成了欣喜,“小七你···你是愿意接受吾了吗?”
我有些害羞的低下头,“那日在洞里,殿下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
伯珩举起手,作发誓状。“吾周伯珩,那日所言,句句属实。”
我看着他直愣愣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不由得笑出声来。“那我,我也是心悦你的。”说罢就害羞的跑开了,都没敢看伯珩的表情。
一路小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差点迎面撞上正在打扫的稚红。“哎,王妃你这慌慌张张的是怎么啦?”
我捂着自己羞红的脸,坐在床边。稚红八卦的跑过来弯腰看着我,我又躲过去不理她。
“哦!我知道了,你是去干坏事去了。”稚红得意的说着。
我戳她的腰,稚红连忙跑开了。
自那一日后的一连三天,我和伯珩见了面脸红,吃饭也脸红,伯珩也神神秘秘的总不在府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坐在院子里眼巴巴的伸长脖
二十九 审问邢道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