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伯珩顿了顿,“此次吾前来,其实是还有问题想要问武大人。”
武勇认真的坐直起来,“殿下跟王妃但说无妨。”
伯珩拿出邢道奎指认帮助徐自堂瞒报盐产的状纸,丛棘递给武勇。
“吾当初以为徐自堂是为财所以才做这样的事,可随着调查的深入,吾发现这件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随即又掏出丛棘他们查抄了徐府所有财产的名录,递给武勇。
“那徐府虽说奢华无比,却是个华丽的空壳。吾命人掘地三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却没有发现能与徐自堂贪墨的财数所匹配的价值之物。”
武勇亦看着证据连连皱眉,“或许是徐自堂把钱财运往了外地存放?”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徐自堂这个人敏感多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相信,运出去的可能极小。本宫和殿下是怕···徐自堂或许是有叛国通敌的可能。”我说道。
武勇沉思了一会,似是想到了什么。“下官曾经在徐府看到过一些可疑的人,身穿的衣物都不是陵阳的样式。像是···像是···”
武勇的记忆看起来有些久远,努力的抓耳挠腮着,突然啊的一声。
“像是都城的样式!”
我跟伯珩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们都知道,或许徐自堂这件事不止是牵涉盐产这么简单了。
我随即话题一转,跟武勇说起了陵阳以后的民生安排。那些基层的由胡家管理,那么主要的自然还是由武勇来做。当初不得已活在徐家的阴影之下,如今没有了桎梏,武勇定当可以一展宏图。
跟武
二十九 审问邢道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