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蛊之术在华国的确是不入流的本事,在辛夷翻找出的古书中也只有这么一本有记载,还是单独丢在橱内最深处的角落里,受轻视程度可想而知。我又道:“即使是我们,也是机缘巧合下发现了症状类似的记载,才敢将这推断告知公子的。”
“那……可有解毒之法了?”
“我们依照记载和平生所学,试着做出了解毒防毒的药方,只是不知道到底对不对症。”我叹了口气道:“奈何我们究竟是才疏学浅,实在无法确定这毒药的种类和下毒手法,怕是治标不治本罢。”
“有可试的药方就行,如今早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局面了。”孙叔晏道:“等吃完饭,我便带你们去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