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陶罐顺碧云河下游放过去,只希望能碰碰运气。”
“我家二兄之前回乡祭祖说要去北方游历,我此番虽知希望渺茫,却也抱了些念想,如今二兄竟然还带了你们三个帮手前来,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啊。”
孙仲景道:“你这法子虽然笨了点,但还有点效果嘛,可见傻人有傻福不是白说的。”
孙叔晏大约是被他哥调侃惯了,只管握着酒杯笑,阿楚趁机夹走了最后一块煎蛋。
我掰了半个玉米饼沾了些酱汁:“孙公子方才的话只说对了一半,这次震动了整个镇北三关战局的,只怕并非瘟疫,而是下毒。”
孙叔晏的笑僵在了脸上。
辛夷补充道:“是的,其实我们赶路过来的这几天,研究病情药方从未停过,北境感染瘟疫的人其实是中毒,这是我们最终达成的共识。”
我道:“而且虽然不大清楚真实状况和孙公子描述的相差多少,但单看症状,有些的确不像是瘟疫,倒像中毒之相。”
“不可能!”孙叔晏这一嗓子引得周围桌的客人纷纷侧目,他坐回位置上,面上惊疑不定:“不会的,以顾家军的侦查能力和作战经验,绝不可能在被人如此大规模的下毒后到现在都毫无察觉!”
“毒术蛊术说到底也是旁门左道,顾家军既不屑用,自然了解也浅,如何察觉?”
“可前线军医的医术好些甚至不输宫中御医,亦是见多识广,他们都不曾怀疑过。”
“不同医者所擅长的科目不同,既是军医,自然更善兵戈红伤,至于毒药,孙公子你看我们华国境内擅长此道的大夫能有几位?”
第二十五章 军医孙叔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