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茗书苦口婆心地想将自己多年混迹朝堂的经验告诉凌渊卿,偏对方不是个会领情的人,“我从未想过要进入你口中的这个朝堂,我所追寻的东西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懂得。所以不要再跟我讲你所谓的为人处世之道,我们为的不一样的人,处的也是不一样的世。”
“你既已生在相府,有许多事注定是避无可避的。你若在如此固执,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茗书开始看不清这个儿子了,他与自己那样相像,又那么地不同。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我不会因为以后可能会后悔,便全盘否定现在的想法。我觉得我终其一生也成不了你这样的人。东苑的那女人是什么样,你一直都知道,这些年她一直退让,恨不得将自己堕入尘埃,不再碍谁的眼,却还是逃不了一次次的迫害。若不是她不肯,我早就带她离了这虎狼窝。若再有下次,就算绑我也要把她绑走。”
凌渊卿接着道:“这次给你添乱了,你可以将我逐出家族,发配西北苦寒之地,我觉着夕洲就不错。如此也能对朝堂上那些人有个交代了。想来这些事根本难不倒堂堂左相大人,古道城还有美人盼归,还望您能早日将我发配过去。”
如此又过了几日,左相终于求得皇帝的旨意将凌渊卿发配西北边境夕洲小城任小县令,如无突出业绩永不得回京任职。
其他人一见人左相都舍得将儿子发配至那等鸟不拉屎的地方便也没话说了,左相的儿子一走京中便又少了一人与自家的子侄抢好官位,这也算了一桩幸事了。只那被凌渊卿面子里子都伤得不清的张阁老与凌茗书从姻亲变成了敌人,斗得风生水
第20章 施计离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