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听。
不提莲夫人怎的心神不宁,凌渊卿到了左相书房,看见一地的狼藉,便摇摇头只站在门口不再进去一步。
“我说左相大人,就算下面给的孝敬再多也不能如此浪费吧,这一地的珍品碎片要让人看见非参你骄奢淫逸不可。”
“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我就知道您看来我要不舒服,所以才想着法儿的离您远远的,奈何您非要让我来碍您的眼。要不我还是先走了,您好好平复平复?”凌渊卿说完就想走。
“您给我进来!”凌茗书咬牙切齿。
没办法凌渊卿只得提步进了书房,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地的瓷器碎片。
“你倒是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将张阁老气成这样。”凌茗书喝了口茶尽力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
“我没做什么啊,不就是将为东苑那女人制药的丫鬟还给了张阁老的夫人,阁老府中一堆的莺莺燕燕,想来她在阁老府中会大有作为的。哦,对了,去之前,我还让那丫鬟将她知道的方子都写了下来,无偿地为阁老府宣传了一下这些良心药方,放心,那些方子我都找医馆核对过了,确保都是些杀人于无形、药到命除的好药。”
“你还敢说!用如此低劣的手法伤了张阁老,于你百害无一利。这朝堂上的人哪一个家里没有些阴私,所以在这里早就形成了一种共识,朝堂上再如何互相攻讦,都不会轻易去挖对方内宅的阴私,人活一张皮,若真撕破了脸皮,没有谁能落得了好。你如此作为,以后如何在朝堂落足,张阁老必不会轻易罢休,其他人也必视你为洪水猛兽。”
第20章 施计离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