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还我,啊不对,我出钱赎回来,家里人送的,见谅见谅。”周阿坨委屈道。
林震啸已经爬到了他的后背上,正往外拉扯着金链子。
说好来打劫的,这倒好,碰上祖爷爷了。
“一百万!少一个子儿不卖!”林震啸哼道。
这些日子,他终于明白,那些黄的绿的票子,是能换好多东西的。
周阿坨小心抬头,瞟了一眼旁边的陈浮,“当然,肯定要赎!一百万赎!”
淮城里的人都说,这不过是个废物纨绔,当真是一群瞎子。
周阿坨永远记得那一幕,金黄的油菜田里,陈浮出拳,拳风崩过他的脸庞,如被刀割剐一般,随后,满世界的金色小菜花,像迎来一场暴风肆虐,哗啦啦地飞扬乱舞。
一拳崩碎百万花蒂,该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那个陈大师,我就先回去了。”周阿坨小声开口。
陈浮眯起眼睛,扫了周阿坨一眼,“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不敢不敢!”周阿坨急忙拱手,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往村口跑去。
“女婿,你刚才就该松手,让他掉入那潭子肥料里!”林震啸不满道。
“这样那些金的银的,可就要脏了。”陈浮白了一眼自己老岳父。
油菜地的田垄上,还堆着一小撮闪闪发亮的东西,估计除了身份证,能换钱的,都被他刮了。
林震啸怔了怔,随即咧嘴一笑,“还是女婿想得周到。”
“禽兽啊!”村口,周阿坨满脸委屈,身上的特制西服被扒了,鞋子被扒了,没有
010 谁才是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