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
陈浮的虚张的掌,死死箍住了周阿坨的拳头,让他不能前进半寸。
“不可能!”周阿坨双目怒睁。
力量这种东西,差距是最为悬殊的,什么四两拨千斤,什么以柔克刚,在悬殊的力量面前,便该如软绵绵的豆腐一般被捶烂。
场景很诡异,周阿坨以一个跳步的姿势,只剩一条腿儿撑在地上,而陈浮伸着一只手,仿佛死死将周阿坨揪住。
微微失重的感觉,让周阿坨很难受。
尔后,他忽然嗅到一阵扑鼻的臭味,前方不远,一潭子不可言状的土黄色肥料,与他只差一个咫尺距离。只要对面的小纨绔一松手,他便会立即摔下去。
“兄弟!朋友!恩公!”周阿坨终于确信,站在他面前,哪里是什么废物小纨绔,分明是一个不世出的高手。
......
“该结束了。”龙登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壁的古朴铜挂钟。
周阿坨在淮城里,办事情是出了名的利索,说是最迟明天,那么今天肯定会动手。
已近黄昏,这个闹来闹去的小纨绔,该出局了。
“传下去,老爷我今天高兴,备酒备菜!”龙登淡笑。
七百万重新回笼,陈家小东西被断掉双腿,即便姜棋圣知道,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已经是无关棋局的事情了。
小王村里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周阿坨一阵后怕地拍打着脸,心里头已经恨极了龙登,这讯息错得忒离谱了,这哪里是头羊,分明是头老虎啊。
“林兄,那个玉佩......
010 谁才是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