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薛讷摇了摇头,好容易觉得找到些许线索,如今却又模糊了。
薛讷起身,又将整个废墟翻了个遍,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却没有发现一具可能是樊宁的尸体,他略微放心了些,想来樊宁平日里武功不是白练的,定是趁着着火垮塌前便跑了出去,慌乱中把发带落到了地上。
薛讷回过神,还未舒口气,笑容便渐渐从脸上逐渐消失了,双眸盯着门口增援而来的旅贲军,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张通缉令,上面画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樊宁。
薛讷为人性情温良,从不与人争锋,此时却出离愤怒,又如小时候那般期期艾艾起来:“你,你们这通缉令,画得倒是快!”
那人没听出薛讷语中带刺,忙笑道:“薛郎谬赞了,官府给的,方才法曹同几个仵作一道已经来查验过了,当时火起时在馆内的人中,唯有这个女娃下落不明,想来必然是凶……”
“活命就是凶手了?”薛讷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通缉令,当场撕了个粉碎。
那人呆立半晌,愤惑道:“薛郎,你这是做什么呀?”
“她不是凶手,我会证明给天下人看!”薛讷一句话掷地有声,翻身上马,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调转马头,朝夜色中的长安城驰去。
平阳郡公府位于长安城西北的崇仁坊,自太宗年间,薛仁贵从田舍郎发迹,直至近日平辽东加官进爵,成了平阳郡公,薛家亦恢复了六世祖北魏名将薛安都时的钟鸣鼎食之盛,风光无限。同一坊内,还有凌烟阁十二功臣、英国公李勣的府邸,这两户人家便将整个坊区占得满满当当,余下不过三两户寻常官宦小宅,在这两座诗书
第二章 泼天之冤(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