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了里面的短笺,把鸽子递给红珠,“带去后院,喂饱了关起来。”
那信里内容只是约她去某处议事。这让萧何不禁紧锁眉头,但又不得不去,她转身进屋换了身更加朴素的衣裳便出门了。
片刻之后,萧何便见到了慕容。
她入内之时,就察觉到屋内如暖春一般,热得人脸上都有点烫。慕容正端坐在案几边喝酒,旁边有两个身段妖娆的女子,一个攀着他的肩,一个伏在他的大腿上。二人身上皆只罩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内里春光一眼便能一览无遗,凹凸有致,令男子血脉贲张,女子面红耳赤。
慕容还是那般,戴着一张冷冰冰的面具,看不清表情。他喝完一杯,便有女子帮他再斟上一杯。
只是瞧见萧何入来之后,他便停了手,抬眼望着她,“你再早来半个时辰,便能见到段衡在此间风流快活了。”萧何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他怎么会在你这儿?现下人在哪儿?”
慕容抬手挥了挥,他身边那两个女子便垂首乖乖地退了出去,像两条水蛇一般扭摆着腰肢翩然而去,经过萧何身侧时那身上的幽香如花蜜一般的气息,差点让萧何窒息。
她皱着眉头,不知道慕容如今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等到人都散尽之后,他招了招手,让萧何近前去。
萧何往前迈了一步,没点好脸色,“你到底找我来,要说些什么事?你把段衡怎么了?”
慕容轻轻一笑,右手停在半空里,稍稍一运劲,萧何便像被无形力量牵引,身子不自控地向前,一下子扑倒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的浓烈酒味跟某种熏香
正文 第二百章 危情不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