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年,既然回来了,怎么说也该去见见母妃,然后到祠堂给父王上炷香。
他脚步轻快,穿街走巷。途径永茂街时,突然有人撞了他一下。
当时段衡警觉着那人是故意往自己怀里撞的,低头一看,腰间挂的那块玉珏不见了。原来是个小贼,他拧身拔脚就追。那小贼身手倒也灵巧,跑得飞快,转头就进了巷子,避开大街。
段衡跟了进去,那小贼在前面跑着跑着,突然停了。
恐防有诈,段衡亦停了脚步,接着便有七八个汉子,从前后走出来,与先前那小贼汇合。段衡来回一打量,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的货色,也想拦下本爷?”
那几人粗衣麻布打扮,虽是会些武功的壮汉,但呼吸间气息如常,根本毫无内功,段衡自然是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可就偏偏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旁边屋脊上飞来一道细针,无声无息刺入他后脖颈。
段衡只眨了眨眼,便像是困极的人一样载头倒地,不省人事了。
萧何一觉睡到日落西山了才醒。
她起身梳洗之后,红珠才跟她汇报,“安王爷晌午说出去转一圈,马上就回,只是到现下还未回来。”
“没让人跟着他?”萧何一竖眉头,颇为不安地问道。
“他那脾气,哪会让人跟着呀?”红珠解释着。
萧何出了院子,一眼望见前院屋顶上停着一只鸽子,在瓦片上来回走动,像是在等着什么。她心下一沉,总有些不好的预感。飞身上了屋檐,把那鸽子捉下来。
鸟腿上绑着细竹筒,这是慕容传信的方式。
正文 第二百章 危情不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