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懂。
段衡没想到作为自己纨绔名声远传证据的经历,今日会帮到这位新晋上位的三品参将。据说朝堂之上,这位季长歌出尽了风头,竟让慕初然把这协助办理南游事务的差事给了他。
呵——向来讨厌故作高深,摇尾乞求圣恩的大臣们。帮与不帮,向来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一念生,一念死。
不过段衡想起他书桌上那篇《寒山吟》,字迹颇有风采,辞藻之中并不十分符合当下流行的华彩纷呈,却也少了几分靡靡之音。通篇看来清新淡雅,想象独特,写得倒真是不错。自己心下半分惊艳半分赞赏,便掷扇提笔,帮他圈出了这难题的答案。
“寒山之地,成于古越而往来古今。控百川而立大泽,接青天而引风烟。山中地沃林深,哺养万物,长有空山猿啼,皓首灵鸟。寒山茕茕不定,如岛失屿,偶有擅渔者见之,无不抚胸缨汗,回舟哑然。故而远人不游,歌者不游。有好行者数次访泽,凡凡不得其处。”
“寒山有兮大泽中,芳菲生兮百灵鸣。”段衡应着《越人歌》的曲调随口吟了两句,又不知像笑哪位庸人一般,大笑着低头。
季长歌想得倒是美,可这世上哪有海上寒山,能够上接青天引来风烟云霭,能够让人视之就害怕得冒冷汗,归去的路上竟然连话也说不得。
诗以言情,文以明智。
身陷在风起云涌的朝堂,便是处在天下风暴的风眼,看似平静却牵一发而动全身。且看你季长歌,如何独善其身?
万般风骨,终将消磨。世间处处,安得寒山?
季长歌虽然在久州担任过两年的守备,但
正文 第十七章 世间无寒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