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只剩不到十根还没被吹灭,聂胥央借着未微弱的烛光割着颜初箐的绳子。
“还没好吗,你怎么那么墨迹?”
“现在都快黑的看不见了,我不慢点要是割着你呢?”
“你这人一看就不是做大事的料。”颜初箐抑制不住对聂胥央的嫌弃。
“我……”聂胥央觉得自己反驳的没有意义。
蜡烛最后还剩五根,颜初箐松弛着手腕。
聂胥央拿着一根蜡烛向门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他透着细缝往外瞄:“门外好像只有一个人看守。”
“那你有什么计划?”颜初箐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开始有淤青出现,她这才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因为聂胥央的说法在她的脑海中慢慢倾斜。
聂胥央走到颜初箐身边,压低了声音:“这个屋子能出去的口子有两个,门和窗户。门外有人把守外加上了锁,要从门出难度不小。”
除了聂胥央手上的蜡烛还亮着,别的全都被吹灭了,聂胥央用手挡住了那唯一的亮光。
“那从窗户出去?你也不看看这窗户上一根根的木条子拦着,我们徒手拆吗?拆下来得到猴年马月?”
颜初箐注意到了聂胥央用来挡住烛火的手,连着他的手背往他手腕上瞧,有好几个血口子:“你这口子哪里来的?”
聂胥央手往里缩了缩:“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做大事就要有做大事的样子!”
门外突然又传来香莲说话声:“我走的时候分明屋里是亮堂的,怎么现在全暗了?我得进去看看。”
香莲应该是和外门把守的人说
第十一章 怒发冲冠擂战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