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随你。如果你是个男人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割下去。”聂胥央不时的观望那扇木门,就怕她们杀个回马枪。
“按你的说法还是对我怜香惜玉咯?”
颜初箐的喋喋不休让聂胥央有些恼怒:“因为我是男人,这种会流血受伤的事我让你一个女人去做,我还有男人样子吗?好了别再磨磨蹭蹭的,再来人就没机会跑了。”
颜初箐没再反驳没再质疑,她从聂胥央手心里把碎片拿了回来。
麻绳很粗,绑的也特别的结实,颜初箐割之前用手摸了摸判断出她们打了结的地方然后避开。
风透过木门上的小细缝呲溜溜的往里面钻,烛光一根接着一根灭去。
“断了没?你怎么也不出个声?”颜初箐的手腕酸疼的都快动不了了,这样的不适感让她不能再轻易的说服自己这是梦境。
聂胥央鼻息声很大:“好像快断了,你加快速度。”
颜初箐咬牙继续。
聂胥央看着那些还没被吹灭的蜡烛,心里默默倒数着。
一十五根,一十三根,又来一阵风一次就吹灭了三根,突然聂胥央感觉两手之间松动了一下,他又用了下力。
“断了断了。”聂胥央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颜初箐松了一大口气立刻停下了手,再用这个姿势割下去,她的手应该离抽筋不远了:“快给我解开啊,磨蹭什么呢你。”
我刚被松开手麻,缓缓。聂胥央将衣袖往下捋了捋开始替颜初箐解。
聂胥央解了一会儿还没解开:“这绑的什么结那么牢,我还是用割的快些。”
第十一章 怒发冲冠擂战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