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尚未查到。”
“那萧启牧为何会从皇宫中出来?”
“据是一位叫清尘的人去寻了他,皇上没办法挽留住桓王。”
萧启明便嗤笑一声,“也是,先皇的嫡幼子,谁又能左右他呢……不过,也就再蹦跶几的事情了,阿璟那边呢?”
“苏盛和谢辉联手,世子那边有些吃力。”
“苏盛这个老家伙,什么事情都要掺一脚,果然是个一根筋儿的老东西。”萧启明冷笑一声,“准备好,我要进宫一趟。”
另一边,谢恬丝毫没管宸王的话,自顾自的一边又一边的弹奏着,脸上既没有悲色,也没有喜色,只是安安静静的弹奏了一曲往生。
屋中,那丑陋无比的婴孩儿在啼哭,伺候的下人皆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谢恬静坐半晌,终是走了进去,抱着那婴孩儿,慢慢唱起了歌谣。
“空山新雨后,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孙自可留,自可留……恬恬,祖母的歌唱的好不好啊?”
“好……”女孩拍着手,笑得很开心,头上的两个羊角包一上一下跳着,很是俏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