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点零头。
“平南侯府,恐怕就得靠你了,你爹爹和阿运在前线,这些消息暂缓吧。”陆老夫人完,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谢黎,口中念念有词。
是往生咒。
谢黎握着那玉印章,慢慢退了出来。
月色如洗,倒是清明一片。
谢黎缓步向云溪阁走去。
木屋中,陆老夫人念完一整套的往生咒,慢慢站了起来,摸索着从牌位后面拿出一条白绫,笑了:“瞧,这还是我当年拿给你的那条,质量挺好的,现在也还能用。”
第二日,平南侯府挂起了皤,谢晨哭晕在堂郑
谢黎有条不紊的处理所有的事情,葬礼简单而大气。
她还是给远在边关的父亲和谢运送去了讣告,无论如何,父亲是最有资格知道这一切的人。
而后,她走进了福荣阁,陆老夫人惯常歇息的美人椅脚榻边,向妈妈睡着一脸安详。
琳琅跪在一旁,脸上一片泪痕。
昨夜向妈妈找到谢黎,低声道:“这些年老夫人心头苦闷,到霖下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生活。老婆子有些想她,只不过琳琅那丫头有些痴意,劳烦大姐替老婆子好好照顾她了。”
琳琅抬头看向谢黎,谢黎微微点头,“老人家总有自己的故事,我们只需要遵循他们的意愿,好好生活便好。”
在与平南侯府相距五里外的一座院子里,谢恬坐在廊下,悄悄拂了一曲。
宸王站在廊下,听着谢恬的曲子微微皱了皱眉。
“查到了吗,谢黎同顾清风有何关系?”
第两百零七章 玉印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