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谭夫人不解道。
“若是茵儿要做那王宝钏,你可愿意?”
“那自然不愿意。”谭夫人马上撇了撇嘴道。
“真正爱女儿家的谁会愿意,不过是编出来的戏文,可恨这种戏文不知道要祸害世间多少女子!”谭钧恨道。
谭钧不是那种假仁假义的道学家,谭茵知道父亲对这些世人赞颂的贞洁烈妇的看法。
几人又聊了一会,明日还要赶路,便早早休息。
谭钧要了两间房间,谭钧夫妇一间,谭茵与忍冬一间。
待夫妇二人回到房中,谭夫人说:“你今日怎么啦,虽然是要讲些道理,可未免小题大做,可是想到李征?李征可不是周探花之辈。”
“李征自然不会是周探花之徒,只是世事难料,我怕……”谭钧叹道。
“怕什么?”
“没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只是茵儿这样与李征就要相隔一年才能见面,说不定时间更长,这可如何是好。”谭夫人急道。
“这不是更好,他们俩一直没有分开过,如果相隔一年多还能在一起,我也不用多担心了。”谭钧笑道。
“你啊!总是你有理,一点也不心疼女儿。”谭夫人嗔道,却也知道他说得在理。
……
半夜,辗转反侧良久,谭茵坐起来,忍冬仍在熟睡。轻轻穿好衣服,来到客栈院中,月华笼罩,四周静谧,越发寂寥。
今日父亲借周探花之事说了这么多,自是意有所指。父亲为人端方,深谋远虑,对母亲感情颇深,母亲只有自己一女,一直对
第四章 人在旅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