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书生为人仗义,热肠正派。那蓝衣书生似更深一些,看到祸根隐患。只是不过只言片语,此时判断为人还为时尚早。”谭茵想了一会回答道,看到谭钧微笑,心中知晓父亲满意。
“时间虽短,到也足以管窥一豹。“
”茵儿,如若你是李小姐,该当如何?”谭钧问道。
“哪有做父亲这样问女儿的。”谭夫人嗔道,谭茵脸也红了。
“世事艰难,女子生活不易,一步错步步错,多少女子蹉跎孤苦一生。茵儿大了,一些道理也要说给她听听。”谭钧认真地对夫人道,谭夫人听此也就不再多言。
“爹爹,娘亲,女儿不是那种不自尊自爱之人,我绝不觊觎不属于我的东西。”谭茵收起羞色,郑重向父母承诺道。
“好,不枉为父汝母教养你多年。那如若你是那周探花原配,又当如何?”
“如若有人把我置于这种境地,即使表面对我呵护备至,实际已弃我如敝屣!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谭茵神色更为凝重,对着父母道。
“你有此见识便好。天下女子之苦,一是看不清,稀里糊涂,受困于情爱,被那不懂得珍惜的虎狼之辈所驱使,向东向西,耗尽一生心血,最后为她人做嫁衣裳。二是虽看得清,却难以割舍,心存侥幸,总以为那虎狼之辈会发善心,会改正,常常是一让再让,一退再退,最后无路可退。”
“爹,第一类如那王宝钏,就是一生受困于情爱,在寒窑苦等十八年,最后等来丈夫,结果三天便已过世,一生孤苦无依。”
“你们说的啥话,这王宝钏不是一直人人称颂
第四章 人在旅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