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拓跋文又看着我说,若是细究起来,这些都因他而起,所以他有一阵怕见到我,不是因为立皇后的事,是他怕……
拓跋文停顿了一会儿,我直起身,仍然看着他。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我走到了他心头,他怕我因为这个记恨他。
所以他就软禁我?用宠爱我的名义党同伐异排除异己,不管给我留下什么声名?那我还真没见出怕来。
拓跋文被我质问得噎了一下,他一声不发地转过头,最后说不然他应该怎么办?
他这种皇帝发起狠来连自己都可以利用,我对此心知肚明,所以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站起来走到他眼前,脸上挂着笑地替他解了甲胄,然后把人扛到了床边按在膝盖上,用一截腰带把他双手捆在了床柱上。
拓跋文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我左手按在他的腰间,他左边有一个浅浅的腰窝,还很怕痒,我的食指正好陷在这个腰窝里,拓跋文挣扎了几下,忍不住笑了出声,软软地趴了下去。
他可能以为我在与他玩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把戏,暂时忘了我的质问,居然还有点兴奋。
我没去管他愉快地支在我腿间的鸟,用空出的右手在他的屁股蛋上捏了两下,想夸他打起来肯定手感好。
拓跋文可能猛地领悟到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