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点。
后面那段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们都是凡人,七情六欲一样不缺,熟悉习惯然后心悦,若没有走到这一步,我们什么也不需要谈。
拓跋文乖乖地顺着我一直理到祭天时的那一场刺杀,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拊了一下手掌,和我说那两个汉人游侠还没死透。
我顿时忘了其它,脱口问他说哪两个汉人游侠?那两个?
拓跋文说当时打扫战场时发现这两个人仿佛格外抗揍,被利刃穿胸而过了还有口气,他就招呼大将军把人救了下来,扔在牢里养了一个多月,真被这两个人缓了过来,还在审着,不过两个为人效力的硬骨头,估计也审不出什么。
我原本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等他说完话身体已经向他倾了过去,两个椅子间只隔了一个小桌子,我一抬头几乎能撞到他的下颌。
我凝视着他的眼眸,问他说他们真的只是游侠吗?
很少有人会这样近的看着他,我以前也不总这样做,然而拓跋文被我看了一会儿已经习惯过来,他的眼神不躲不闪,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祈祷这些都只是巧合,拓跋文和我对视了一会儿,慢慢地说据他所知,这两个人是刘宋谢家的门客,受主家之命来挑拨拓跋家和鲜卑部族的关系,还有另外的人来招安朝中汉人士族。
他说他留着这样的卒子也没用,问我要不要见一见这两个人,或者手刃仇敌。
我问他我是不是怎么处理都可以,拓跋文说当然可以,我想了想,请他把人移到宫中的牢里,拓跋文也答应下来。
我听他回答完好,好像心头一块大石落了下来,我把怀疑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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