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土块加上飘下来的雨丝,使它飞不起来半点尘土。他们的周围似乎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却没有人带着笑,甚至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副苦相。
辛深河没再看下去,似乎再这样看下去,自己也会跟着他们唉声叹气起来。
三个人这么闷着头走了一阵子,好一阵七拐八弯以后,舒菀突然在一扇大门前停下来了。看着舒菀停下的地方,辛深河有点不可置信地把那建筑上挂着的,看着已经腐坏了很多的牌匾上的两个字念了出来,“义庄。”
念完这两个字,他甚至怀疑自己对这两个字的误解有偏差,“我们就住在这儿?”
“不是,”舒菀也看着那块看起来有些寒碜的门匾抿了抿唇,“我们得躲一个东西。”
这句话刚落下,本来就已经因为天阴光线不太明亮的环境,更加昏暗了些,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似的。在环境彻底暗下来的一瞬间,舒菀像一道残影一样消失在原地,一只手拎着辛深河,另一只手拎着蒋斯年躲进了义庄里,关紧了门。
之前在舒菀口中的上古神祗记忆里的黄金镇,辛深河就见过她的身手,利索得像是疾风。但现在被她这么像提着条带鱼似地提着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她的袖子拢过来的一瞬间,几乎要让人的胃酸不受控制上涌的气味就顺着她的袖子传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蒋斯年,他显然也没有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