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不适,把他们拎到屋子里关好门以后,掏出个樟脑丸大小的球捏碎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尸臭味瞬间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像寺庙佛龛里经常弥漫的,香火燃烧起来的气味。
然后又闪到他们两个之前,把他们按趴在义庄地上的茅草堆里。
她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以后,天色终于彻底地黑了下来。不是日落月升,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进入黑暗,而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瓮罩住,截断了射进来的日光。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似乎生怕一声深长的呼吸声会引发什么的到来。但即使这样,也没能阻止缓缓侵入的东西。
寂静的黑暗里,辛深河觉得像是水一样湿漉漉的东西裹住了自己的全身,像是在保护他,又像是把他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这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只想不管不顾地陷入永久的沉眠之中。
温暖,柔软,潮湿,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母亲的怀抱。
然而辛深河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样的状态,几乎是几秒后他恢复了清醒,这种温暖的感觉虽然没有消失,却在后颈的地方,像在冬天里,被人撕开棉袄,往里头灌了一道冷风。
这股冷风使他无法安稳地沉溺于那种倦怠情绪中,蓦地清醒了过来。舒菀在他身边声音极低地感慨一句,“你还真是什么都招得过来。”
这句话听着寻常,但是听着竟然好像有那么些亲昵的意思。辛深河不由自主地往偏想了想,又没敢太偏,强行拉着自己的思绪转回来,“这又是什么东西?”
“它的名字就叫梦。”舒菀手伸过来,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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