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收了回来盯住辛深河的脸,“他醒了就一块收拾好了下来。”
辛深河满口答应下来,“一会儿就好。”
这个一会儿,一一会儿就一会儿了一个上午,大概是中午的时候,蒋斯年才跟在辛深河以后走下楼梯。
老板仍在柜台前半歪着,老头儿仍在镜子墙前面佝偻着腰站着,好像动都没动一下,舒菀则远远坐在餐桌区的角落,捏着枚做工精致的茶盏看他们。
蒋斯年看见老头儿,语气有点惊奇,“昨个儿中午我醒时候这老头儿就在这儿站这呢,这会儿还在这站着,怕不是个雕塑吧?”
老板听见他的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谁知道呢,他爱在那站着就站着,我横竖也没拦着。”
辛深河心说何止中午,昨天早上他被推出客栈的时候这老头儿都是这个姿态,真是活生生成了雕塑了,也不知道那个小胖墩儿去哪了。
“想知道自己去看呗。”老板轻飘飘乜了辛深河一眼,让他瞬间一个激灵。算上现在,辛深河和这老板统共见过四面,却硬生生被她逼得生出了被害妄想症。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怕这个老板。
用余光从一楼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辛深河一眼就看见了远处亮闪闪的金银,有点摄神。老板察觉他的动作,语气有点凉飕飕地,“看来是有点舍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