赁房里出来,被他带回了家。
但蒋斯年大概是很厌恶他,最早那会儿连碰都不让他碰上一下。辛深河要靠近蒋斯年,只能是在夜里他睡着的时候,怀着颗老父亲的心去看看他睡得安稳不安稳,踏实不踏实。
蒋斯年对自己的母亲失踪的现实接受得很快,超乎了辛深河的预想,却始终不是很亲近他这个舅舅。
即使辛深河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亲人了。
辛深河有些怅然地坐到空着的那个椅子上,点燃一根烟看它那边的星火明明灭灭,往上飘着惨白的烟雾,在这夜里莫名生出点惆怅。说他是蒋斯年仅剩的亲人,蒋斯年又何尝不是他仅剩的亲人。
但蒋斯年不亲他,自己当然不能和一个孩子发火,只能一遍又一遍反省自己究竟是哪做得不够。可是大概真的有怎么养都养不熟的人,辛深河只能认了。
辛深河养着他到了大学毕业已经算是尽到了做一个舅舅的情分,此行找得回他姐姐也好,找不回他姐姐也罢,蒋斯年都要独自走向社会了。即使他真的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他也没什么好说。
一时间思绪纷涌,窗外今夜没那些动物的骸骨,只是有点点星光似浮在半空的荧光。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荧光来回游荡,直到天色渐明。
是舒菀主动来敲了他们的门。
辛深河揉了揉太阳穴过去开门,就看见高马尾齐刘海的姑娘站在门口,目不斜视地看他,“蒋斯年怎么样了?”
总归是没像昨天那样上吐下泻的,这会儿安安稳稳在那里睡觉的情况算好了。舒菀往屋里大致地瞄了一眼,像是看见了还躺得四仰八叉的蒋斯年,立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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