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的目的,邹邑决定速战速决,他也不喜欢这种灯红酒绿以及注目礼的海洋,让他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在众人面前游行的错觉,摆出一副“本人现在十分不爽”的臭脸,义正言辞据理力争道“上次帮你接待的客人缠上我了,我说过要避免这种麻烦事的发生的吧。”
谷昊然一愣,目光变得几分探究几分同情外加几分诧异,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小心翼翼的开口:“难道你被那家夥……上了?”
倏地,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邹邑猛的一拍桌子瞬间跳的老高,虽然想义正言辞理直气壮的声明立场,却突然想到Vinson,顿时连声音都跟着人开始发虚:“你胡说些什麽!──”
怎麽说这句话他还是说对了一半的……
“──我、我说服他让他老实回去了……”说道最後连邹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底气了,想到Vinson,这才是今天来找谷昊然的真正目的。
“不过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一个人,他也是邹家的血脉继承者,他的名字叫Vinson,是个混血,之前好像一直住在意大利的样子,他说他的祖父和我们的祖父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