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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昊然是暗地里苦水一波波的拱,无奈叹了口气,一把拉住邹邑的胳膊将这个随时随地荷尔蒙泛滥四处招蜂引蝶却尤不自知的人急忙拉走,冲酒保身後从工作间走出来的一个男人说道:“店长,给我们找个角落里的卡包。”
“啊?哦。”才偷了个懒一回来就被逮了个正着,店长急忙应了声,弯下腰在电子屏上查询空余座位:“C区1号还有位置,那里可以。”
几乎是将人一路遮遮掩掩藏着掖着穿过舞池,却还是引来无数男男女女兴奋迷恋的目光,谷昊然叫苦不迭,一个转弯,赶紧给这荷尔蒙机器丢到角落的座位上去,自己随即坐在他的对面,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组成“铜墙铁壁”来阻挡痴男怨女们的爱心射线。
“为什麽你现在是接待模式啊?”放松坐在皮沙发上,双腿叉着,把服务员端上来的鸡尾酒往嘴里灌了两口压压惊。
谷昊然一直管邹邑这种不加掩盖甚至说刻意释放的超高荷尔蒙辐射模式叫做接待模式,因为平时为了避免麻烦,他都是几乎要给自己造个龟壳钻进去,只有在自己要求的时候,才会把那种碍事的行头给摘了,而现在,要是没记错,应该是得上班啊,而且,从这世间来算,应该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一股恶寒从心底窜了出来:他不会直接这样去上班的吧?
“你在说什麽呢?”邹邑更是莫名其妙了。
现在谷昊然是连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手肘支在大腿上,用手遮着半张脸,一副痛心疾首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可这这都要泛滥成灾引起暴动了,他本人却没有自觉麽……
“对了,昊然,我要和你反映一下,”想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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