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送上两字,“不能!”
发型师愣在我残忍的拒绝中,缓了一会儿,立马变脸的小声抱怨,“都不忍按原价收你的费,拍个照都不肯,真是白长了一副好面孔。”
声音虽小,可句句我都听进耳里,我抬眸看着收银台后的墙面上挂着收费标准,剪发为五十元。
“不用找了,我按标准支付。”
在发型师窘迫的神情下,我平静的离开了美发店。
……
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点了个外卖,服了赵医生给的药……
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嗜睡症状激发出来,从昨天中午开始一直睡到了早晨的闹铃响起,可身体依然疲乏。
我趴在枕头上迟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随着眼缝静听着窗外的风雨交加。
持续的风雨天气已进行了三天,我乏力撑着床垫坐了起来,拿过手机给赵凌宇拨去电话,想咨询下症状是否有什么不妥。
电话里很快就出现了磁性低沉的嗓音,“小青!”
我捂嘴咳了咳,问:“赵医生,昨日我只吃了一次药就困得不行,而且全身无力。”
“没事,起初服药会出现附加反应,等身体适应后会有所好转,对了,记得准时服用,别断断续续的不然影响药效”,他叮嘱的说。
我暗自打了哈欠,结束道,“好,知道了,我先去上班。”
正想挂电话,电话里的他又追加嘱咐道:“想咳别忍着,还有地址发我。”
“嗯~”我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把公司地址发给了赵医生。
梳洗一番,按
叁拾陆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