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每笔医药费你都一分不少的转给我,其实你我之间无需锱铢必较。”
瞧着他簇眉感伤的模样,我婉言谢绝道,“我知道叔叔阿姨在国外发展的很好,你压根也没在乎过钱,但这些都是你们的,跟我并没有任何关系,医药费我会按时转账,你也别多想!”
话一落,我便撑开雨伞踏进雨中,未给他机会劝解,只是漠然的留下,“谢谢,再见!”
和他的见面次数开始了倒计时,也许下一次就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前夕。
……
返程后,我随便找了一家小型美发店,剪了个齐肩中短发。
由于长期未打理外加被烧焦炸毛的长发,剪的过程中不免被店内唯一的发型师数落。
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惹的发型师连连夸赞。
“美女,真的是美女啊!”
我通过镜子反射的清冷的瞅着笑开花的发型师,见他沉浸在自己完美的作品中不可自拔,便果断的起身走向收银台。
“多少钱?”我淡淡的问。
发型师笑的绕进收银台,低头思索片刻,纠结的说道:“给……给二十块吧!”
我从碎花外套的内兜里掏出最后的五十元纸币放在台上,木然的等着他找零。
他拿过台上的钱,随意扔进抽屉,不急不慢的拿着三张十元在手里捋了捋,挑眉抬眼的找我商量,“美女,我能不能和你合拍张照片?”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话语不妥,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把你这个发型拍下来当做作品宣传宣传而已。”
我盯着他手里找零的钱,冷
叁拾陆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