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趁我一人在灶房,就故意点火想烧死我,好在我逃了出来,一把没整死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青儿姐滴狠劲我可是晓得滴,你把老子骗到鱼塘口,一脚踹下去,不是一样滴要淹死老子。”他紧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你给我想清了,诬陷火是我点的是谁?,导致大伯强行卖了我家这才修建了你们的小洋房是谁?,区区想淹死一个你算得了什么!”
每一字插向他,同样也刺在我的心头上。
“死啦人滴房子,不卖留着搞么子哦!”他不屑的高昂着下巴。
“大伯大娘不就是为卖房子的钱才故意让你点的火,钱也到手了,房子也修了,怎么你们没死心还想要我的命?”我盯着他冷冷呵笑,像一朵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无形的想噬人鲜血。
“老……老子……”他瞅着我笑出那年一样的声音,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溺水的感觉体验过了,要不我也让你也体会体会火烧的滋味?”我笑的诡异,说。
堂弟被吓的连忙驾上了车,惊慌一边瞅着我一边使劲的蹬着起动杆,几番尝试才重新点着摩托,轰的逃之夭夭。
我松开被烧毁一半糊丝,它顺着风位散乱在空中,而掌心灼烧的一抹红肿,隐隐泛着焦烫感。
良久,远处一辆新旧适中的巴士缓缓驶来,我用备好的零钱购买一张去县城的车票。
黄沙浮满了透明的玻璃,迷糊外的风景显得更加灰暗,似乎有种错觉像是坐上一辆通往冥界的引渡车。
我不敢继续设想下去,随手掏出荷包里保温瓶,微微
叁拾贰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