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嘛,喜欢同归于尽!”
话一出,他那数钱的手指不自主的抖了抖,僵笑道:“那……咧个月就少一半,就一半哈!”
瞧他把钱装进裤兜,我立马冷漠的扔下一句,“走了”,独自佝偻着身躯往村口走去。
“酒不吃啦,哈哈……”大伯的虚伪无耻的笑声荡漾在身后。
……
秋风萧瑟,吹落了不少树上的黄叶,小路上的野草也经不住季节更替,稀落发黄,我把自己捂的紧紧的,逆风行走。
好在时间尚早,每隔一小时都会有一辆去县城的班车,我蹲在路口,瑟瑟发抖,凌乱的杂发顺着风向无规律的贴脸颊上。
“哟!青儿姐要走喽!要不我带你一段?钱什么喽……”老旧摩托车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响,堂弟正支着两条胳膊粗的细腿,轻蔑的俯视着我。
我鄙视的瞟了他一眼后,充耳不闻的把双手交叉的掖在臂下,咳嗽的把目光重新落向车子将要驶来的远方。
忽的,摩托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我撇头瞅去,却发现后背夹上的麻花辫燃起了缕缕焦烟,不远处的堂弟靠在老款摩托车上把玩着手中打火机。
我速的捞来发辫,一把握紧火星,扑灭的余烟从指缝里轻轻飘出。
我忍着掌心的灼伤,投去仇视的眸子,狠狠的说:“七岁那年没烧死我,今日是要故技重施?”
“么……么子重施不重施滴,老子就要找你报仇,”堂弟瞧着我欲起狠意的眼神,胆怯的说。
“报仇?”我不屑的轻笑一声,“我来你家不到一
叁拾贰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