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两三天都没能起来床,在殿试的前一天才略有起色,虽然脸色仍旧是憔悴的病容,但好在有些力气,能够自己走动了,一日日的药喝下去,靳忠才算放下了心。
要是真的因为这场风寒耽误了殿试,岂不是误了一辈子的前程。靳骄阳倒是不急不躁,躺在床上的时候闭目养神,能够起身了就看会儿书卷,偶尔还到花厅里坐一坐,美其名曰疏散压力,靳忠也没有不顺从的。
殿试需要皇帝亲自出席,排场极大,光是前来考试的学子都要经过三重检查,不能带进宫的有利器、火器,甚至药物香囊或者可疑物品一律不可,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御前行刺,或者是闹出乱子。
这样严格的排查,靳骄阳原本带的一包治风寒的药就被拦了下来,不过检查的太监正是皇帝身边的小德子,他最懂得捡眼色行事,知道靳骄阳与其他考生不同,他已经面见了陛下,陛下对他也十分欣赏,所以药扣下,却不会耽误他参加殿试,立刻便放行了。
靳骄阳穿了一身白色宽松的袍子,颇有些魏晋时期雅士的风流高洁,袍子上还用金线绣了竹子暗纹,更显得他气质不凡,不过虽然病好了大半,但偶尔还会掩唇咳嗽两声,更有些孱弱的美感。
一品香有爵位的人都已经到了广场的看台上按照身份落座。皇帝自然是位居正中,兰贵妃陪伴在侧,能够居高临下的俯瞰整个广场上的考生,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太后今天兴致好,让人在侧边的看台安排了位置,左手牵着江心月,右手拉着阮眠眠,穆如清和江心月共用一个桌子,其余的妃嫔都坐在靠后的位置,和太后基本说不上话,而那些朝廷官员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遗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