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斤重的头,另一只手端起药碗,浓郁的黑色药液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映出他憔悴的病容,仰头一饮而尽,干脆利落,乍然生病连味觉都达不到大脑。
一点都不苦。
仅仅撑起来这样一小会儿,靳骄阳已经感觉到整个手臂都有些虚浮脱力了,索性重新躺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外袍子已经脱了,只剩贴身的里衣,就连裤子都被小厮换过了。
靳骄阳苦笑一声,还好,还好,掀开里衣的衣袖,拿出一根晶莹细长的东西,握在手心里定睛瞧了瞧,满眼是那颗含蓄温婉的蓝宝石。
靳骄阳自己都没想到一向不喜欢阮眠眠的他为何会自告奋勇去捞这根簪子,明明恨不得她受些委屈苦着个脸回去,却还是跳下去了。
水是冰凉的,雨滴也凉,靳骄阳跳下去之后就发现了簪子上的宝石隐在石缝里,他本该就这样捡起来还给阮眠眠,却抬头看到她带着笑看着自己,鬼使神差的把钗不着痕迹的送进了自己的袖口。
到底为什么拿这跟钗,他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让阮眠眠如愿?还是因为这支钗是阮眠眠戴过的,即使被水浸透,也能让他握在手里就想象到她头发上那股悠远的清香,不行,不能想了,得找个机会把钗还给她,或者…当作一个秘密藏在自己身边。
靳骄阳没有过多的思考,顺手把钗放在枕头下面,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转眼过去两天,阮眠眠早就收到了靳府送来赔礼的许多礼物,当然也包括一整套蓝宝石的头面,不过她却也不是十分的钟爱蓝宝石,所以让捧盏搁置起来,想起来的时候再拿出来戴。
靳骄阳这一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遗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