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空话,现在看来,说是像个笑话也并无不妥?
绯烟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前浮现出那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的画面,男人唇角的那一抹弧度,让她心中更加复杂。一个想法更是闯入她的脑海中,难不成,之前自己在南疆经历的那些,他都不知道?
或者说,他也是才知道,所以……
不,不可能。
绯烟银牙紧咬,垂眸之下,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再怎么说,那个人夺了她孩子的性命。
可这个想法一出,另一个声音却响起,他将宁悠丢进了蛇窟,又丢了剑被你刺中,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当时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呢?
绯烟脸色一变,恨恨地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劲向远处丢去,像是发泄,又像是在丢其他的什么。
两日后,南北两军又发生了几次摩擦,皆以北军胜利告终,绯烟神勇过人的形象越发深入人心,本应该高兴的事,绯烟却因无意中得到的消息,暗了脸色,
“南国信陵王依旧陷入昏迷之中,生死尽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