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冲上前的火,向军医行了一礼,“多谢。”
看着军医走出营帐,火顿时忍不住嚷道,“木,你拦我做什么?”
木反问,“你为难军医做什么?”
“我……”
“你不觉得,王爷这伤受得很蹊跷吗?”木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打断道。
火闻及这话,皱了皱眉头,“蹊跷……对啊,以王爷的身手,我还从未见过有谁能够伤到王爷的。那个北国骁骑将军究竟是什么人?”
抿了抿唇,木回想起自己在战场上所看到的种种,脑海里终是闪过一道光,“难道!”
“难道什么?”火一愣,看见木脸上的惊色,面上的疑惑更深。
木瞥了他一眼,沉沉地道,“如果真是……那看来,我得去一趟北军军营了……”
北军军营中一片欢歌载舞,也就是十几分钟前,“信陵王重伤生死未卜”的消息,让整个军营都炸开了锅。绯烟拗不过几个副将的请求,出席了他们准备的宴席,见舞女们搔首弄姿,时不时递来一个媚眼,左右的将士一个不停地给自己敬酒,她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终是捡了个空,出了营帐。
南疆的空气清新中带了些许湿意,望着头顶那弯新月,绯烟的眸色暗了暗,不由地伸手抚住了胸口,那里有一些闷塞。
原以为,再见到尉迟慕,她会毫不犹豫地一剑杀了他,原以为,听到他生死未卜的消息,自己的内心会欢欣雀跃,原以为,一切都会因那一剑而结束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并不开心。
大仇已报,一切沉落。想来不过是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重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