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廷端坐在正位上,对这些老不死的把戏懒得理睬。
“宁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皇叔的手段还不够狠辣的,别给本宫找这些借口。”他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尉迟慕不像是没事找事的人。
“再者,”魏廷目光掠过一处空位,“这位怎么没来?”
“不太好吧?”魏廷虽笑得温情,眸中却闪动一丝威胁与不满。
大长老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魏廷也没多少心思在他身上耗着,直奔主题:“南疆私藏南国乱贼,光这个罪本宫就可以反制裁你们了。”
魏廷清晰的逻辑辩倒了一片南疆长老。
大长老气不及,心想这下和南国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直接和魏宪结盟的好。
翌日,南国和南疆爆发第三场战争。
南疆和南国的兵力势均力敌,好像搬出了全部家当来支撑战争。其实若不然,魏廷眼尖认出了一个魏宪身边的人。他早就猜到了,南疆凭什么冒着顶撞南国的风险护着魏宪,还不是因为魏宪那点兵力还能填个洞。
战火连天,战场上横尸遍野,人尸,马尸,血迹未干。没有哪边占到便宜,两边的将士也已经筋疲力尽了,达成了暂时停战的共识。
魏廷在军帐中翻阅着战情,外面传来有人走近的声响。
魏廷心下明了,直传“进”。
尉迟慕拂帘而进,冲魏宪例行的行礼。
“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吗?”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问与关于南疆和自己那方面的。
“殿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缘由(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