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
魏廷朗笑,托腮眯视尉迟慕,别有意味地开问:“为什么要杀宁丫头?”
尉迟慕默。
魏廷宽慰地拍了拍尉迟慕的肩膀,说:“别紧张,不说就不说了,出去吧。”
尉迟慕闻言行礼告退。
魏廷看着尉迟慕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说我也知道,还能是为了谁嘛。
“阿嚏!”绯烟揉了揉鼻子,迷迷糊糊地想是着凉了吗。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绯烟想着出去走走,可满脑子都是心事。
南疆和南国开战,这个消息在北国全朝沸腾。
“皇上,依臣看,北国可以在此战役里插一脚,坐拥渔翁之利。”一位年轻的武官在朝堂上激情澎湃地提议。
“皇上万万不可,我军尚未掌握两国的军力如何,计划如何,贸然出战断然不可。”一位年迈的文官如是说道。
“皇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再犹豫就会错过了。”
“宁可不得,也不愿失。我们应该以保本为基础,再想其他的。”
文武各抒己见,皇帝看这架势,这群官员要在朝堂上吵一架了,赶紧制止住他们:“肃静!这件事朕会自行斟酌!”
早朝就这样没有结果地散了。
北冥非夜跟上绯烟,挥挥手免了她的礼,他是过来和她商讨朝廷上的那件事的。
“不当打,”绯烟沉静地说出她的看法,“我军在前次战役已经元气大伤,不可再出战。”
“出战的后果,不说会战败,甚至还有覆灭的危险。”
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缘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