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慕很快就离开了南疆,途中路过承载了他与绯烟两年回忆的地方,手中不自觉地勒住了缰绳。
稍作犹豫,尉迟慕终是翻身下马,缓步走向竹屋。目光扫过这里的一桌一椅一草一木,尉迟慕的眸光微微柔和。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枕边的“潜”字木牌时,却是狠狠地一震。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拾起。
木牌入手温润,确是他那时远赴边疆前交给绯烟的。如今却被遗弃在此处。
说是遗弃,或许,是她提前察觉到了什么才将此物留下的?又或者,是她走得急切,无意中留下的?
尉迟慕眉头紧皱,脑海中闪过女子苍白入纸的面容,与美目中浓浓的恨,他垂下了手,将木牌紧握。
几步开外,木和火将自家王爷的神情看在眼里,四周打量了一番,目光重新投向那道身影。两人相视一眼,默然不语。
旁人不知,他们却是最知这其中,王爷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多么的艰难。
“王爷……”火紧抿着唇,从唇齿间逼出一句话,“您为何不同王妃说清楚?”
木一愣,赶忙伸手去扯身旁人的衣袖,“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火一甩衣袖,转过脸来,面容上满是愤愤,“我们家王爷究竟有多难,别人不知也罢,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能让王妃平白地错怪王爷,若是让那个宁小姐钻了空子……”
火还未说完,便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望来,他一哆嗦,悻悻地闭上了嘴。
尉迟慕垂了眼帘,良久开口道,“南国最近有什么消息?”
木瞪了一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折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