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火,上前恭声道,“回禀王夜,现在南国局势混乱,太子以清君侧为由和五皇子的部下大打出手。魏宪挟持了皇上,带着旧部下逃到西南鹤州,南国一分为二”
“人人皆知的,就不用说了。”尉迟慕不冷不淡的说道。
木一愣,低下头嘴唇微动,良久却是什么也没说。
尉迟慕瞥了他一眼,眉头微蹙,“有话就说。”
“是,”木一抬头就对上了尉迟慕微凉的目光,又赶忙低下了头,“绯相执意要告老还乡……暗卫来报说,看见魏宪的人从北边回来。”
“嗯……”尉迟慕微微点头,抬眼又扫了一眼屋内,随后转身,“走吧。”
“是。”火和木一齐拱了拱手,
火看着自家主子抬脚便走,不禁努了努嘴又道,“王爷,还是带些什么走吧,权当有个念想。”
闻言,尉迟慕的眸光微闪,脚下步伐却不停,声音轻而淡地传来,“不必了。”
火和木对视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跟着出了竹屋,然而还未上马却是听自家主子又道,“木,你留下。”
木一愣,随即应下,“是。”
相较于火的一脸纳闷,木稍加思索便知道了主子的用意,多半是火无心说的那番话让王爷心中有所担心,留他下来打听那个他心所相系的人的消息。
“驾!”尉迟慕点了点头,随即两腿一夹马肚,胯下的骏马立刻奔驰,驶向南国的方向。
竹板随着壮汉的用劲,缓缓地收紧,像是故意要一点一点折磨她一般,起初的压迫感渐渐增大,直至变成了钻心的疼痛。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折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