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有些不明白,但胸中翻涌着的不祥预感,让她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咽下了心中的疑惑,什么都没有说。
你以为不问,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了吗?宁悠脸上的歉意更盛,“本不想让姐姐知晓的。但……妹妹见姐姐实在在乎得紧,长痛不如短痛,所以觉得还是告诉姐姐比较好。”
目光紧盯着宁悠,绯烟自知逃不过去,只得开口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宁悠话里话外的意思,她是在打自己的孩儿的主意吗?绯烟心中微凛,眸光凌厉。
宁悠丝毫不在意绯烟如何想,眸光如何尖利,她笑意微敛,缓缓地道,“宁悠自幼与慕哥哥两小无猜,虽后来分离两地,但依旧心系彼此。”
耐心地听着宁悠的话,绯烟心中沉了沉。
“但是,南疆遍地毒物,家父身为南疆长老有所树敌,再加上我生来便体虚,于是被人下了蛊,那蛊虫在我体内一居便是二十年。至今还未化去……直到近来,家父获得一个偏方,说是要用死胎之毒血,以毒攻毒便可用其怨气将蛊虫彻底驱除。”
死胎毒血?绯烟心神俱震,下意识想要去捂住耳朵,但宁悠的声音已至,“姐姐腹中的孩儿,便是慕哥哥寻来为宁悠解蛊的药引。”
说到这,宁悠顿了一下,面上是戚戚与不忍,眸中的喜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呵……”强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恐慌,绯烟霍然抬眸,将宁悠深深地望进眼底,从口中逼出几个字,“不可能!”
两年了,风水轮流转,终于让她等到这天了。见绯烟这副神情,宁悠心中一阵顺畅,却眼帘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演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