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神情只停留了一瞬,便如冰雪消融般,化作了宁悠嘴边恬淡的笑意。
望着宁悠带着一丝得意的甜美笑容,绯烟垂眸低喃,“两年之约,是啊,我怎么忘了。”
已经过去了两年了,与尉迟慕在林间柔情相托,平淡却充实的生活,让她险些忘了,横在两人之间还有这两年之期。
本就因为一路波折而面色不好的绯烟,如今脸色更加苍白如纸。女子身形消瘦,那锦色华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添一份无助落寞,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之意。
宁悠心中冷笑,尉迟慕又不会在这个节骨眼进来,装什么柔弱呢。但面上却不显半分,柔柔弱弱地道,“姐姐这一路受苦了。但因为两年之约已到,有些事实在是拖不得了,所以才这般仓促地请姐姐来,还望姐姐多担待,妹妹在这给你道不是了。”说罢朝床榻上的绯烟行了个半礼。
目光微垂,落在绯烟尚未显形的肚子上,就是在这里,有属于那个人的骨肉。宁悠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但随即漾开,还好,这个孩子马上就要消失了,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嘴角笑意不减,宁悠向前走了一步缓缓地伸出手去。
“你要干什么!”眼看着那青葱玉指将要触及自己的腹部,绯烟轻喝一声,向床榻里退了退,眼神满是戒备与冷意。
悬在半空的手指一顿,宁悠不着痕迹地收起自己的手,笑容中带了一丝歉意,“是妹妹不好,想到姐姐腹中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太激动了。想到他还未诞生便要……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姐姐能原谅我的吧?”
一番话说得模棱两可,叫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演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