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启蒙老师。”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沈沥闻言喃喃道,脸上满是回忆的神色,“啧,想当年,‘沈十子’与‘欧阳疯子’可是棋艺界两大招牌。”他话锋一转,“谁知这疯子居然临时起意说想要征战沙场,如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害的老夫这些年除了游山玩水,寻寻药材,无趣的很呐。”
尉迟慕见老者面露不满,随即道,“家师曾寄信给小子,信中说已然到了北国边境,对先生思念的很。”
沈沥翻了个白眼,“可拉到吧,别哄骗老夫。”
绯烟噗嗤一笑,“师傅,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得着哄吗?担心欧阳伯伯,给他寄封信就是了,倔强个什么劲?”
“喂喂,萝卜头,你说谁倔强呢”,沈沥闻言扭过脸瞪了绯烟一眼,“谁担心他,尽在这胡扯。再说了,他为何不给老夫寄信?”
知道自家师傅是这种性子,绯烟也不戳穿他,只抿着嘴笑,当年她小的时候也只见过那欧阳寻风不过两面,虽记不清长相,但是偶尔沈沥提起,都是一副看不惯却又支持他的模样。可惜绯烟这两世都还没碰上这样足以深交的友人,无法理解其中的滋味。
不过看样子这第一个条件是达成了,她确实没有想到,尉迟慕竟然这么巧是师傅旧友的徒弟,由此想来缘分还真是一个奇妙之物。
知是自己将话题扯得远了,沈沥望了眼棋局,不禁皱起眉头,“这局既然是借助了欧阳老头的‘请君入瓮’,严格来说并不是你自己的实力,但是……”
“‘请君入瓮’这个‘瓮’设起来并不容易,能骗过老夫的眼,一方面说明你在棋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棋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