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破,但说来也怪,明明看上去摇摇欲坠,却坚持了这么久,四十步还未落败,尉迟慕的棋艺可见一斑。
然而对于沈沥的话,尉迟慕脸上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地道,“小子觉得,为时尚早,先生,请。”
“固执。”沈沥摇头一抹下颚的胡须,手中的白子应声落下。
此时的尉迟慕眼里只有棋盘,眼下黑子一次次游走在生死存亡之间,执着而倔强,得势的白子几番或突进或佯攻而转他,竟也没破了它的城池。
“咦?”终于到第四十九步时,沈沥又一次惊奇出声,手中的棋子本就要投出去,却在即将落盘的那一瞬间,恰到好处被他稳稳地捏住。
端详许久,沈沥眼里由困惑、震惊到静默,那略显浑浊的眼底倏地迸发住流光溢彩,如星河散落人间,“哈哈哈!”
“没想到啊,没想到!”
沈沥笑着摇摇头,继而感慨万千,“当真是后生可畏。小子,你是否一开始便将这局布好了,就等着老夫……不对,就请老夫入这局了?”
尉迟慕目光灼灼,落下最后第五十子,起身向沈沥行了一礼,继而道,“确是一记请君入瓮,承蒙先生教诲。”
沈沥啧啧叹了一番,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看得一旁的绯烟一脸疑惑,师傅本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这番模样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沈沥倏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尉迟慕,“不对,尉迟小子,你与欧阳老头什么关系?”
没想到沈沥这么快就识出了,尉迟慕心中更加尊敬眼前这个老者,出声道,“欧阳先生乃是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棋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