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察觉到有人来,匆忙间又套了件银白色外衫,映着月光,少女玲珑的曲线在轻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此情此景,落在任何人眼中都具诱惑,更何况坐在眼前的是气血方刚的信陵王。
媚眼如丝,绯烟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她暗地里咬咬牙,脸上却是近似柔情相邀的神色,轻轻褪去外衫,绯烟沁了水般的眸子柔柔地望向眼前的男子。此时信陵王的眼中已由万千星辰化为了无尽深幽,不待她有下一步动作,他便先一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
寡薄的唇轻抿,尉迟慕深深地看了绯烟一眼,冷冷地道,“本是做与他人看,为使这婚约定下。本王自不会强人所难,你不必做这番姿态作践自己,本王瞧不上。”
绯烟见自己的意图被戳穿,也不恼,只轻轻一福身,“多谢王爷成全。小女子心中只有仇恨,断承不起他人的厚爱。王爷身娇体贵,还请多加休息。”淡淡的言语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坚定和断然。清锐的眸子对上一片深幽,绯烟显得从容而自然,只是在那旁人看不见的衣袖中,粉嫩的指尖却是陷入掌心中,留下几个深深浅浅的印记。
尉迟慕心中一滞,他怎会听不出女子的话外音。他对她好,关心她与她亲近,为她解围,她统统领受且心怀感谢,但她不愿去承受这其中包含的另一种东西,是的,不是不敢而是不愿。心中只有仇恨不谈其他么?那好,便如她所愿。尉迟慕别开脸,目光越过窗子,将那浅浅薄薄的月光纳入眼底,“本王知道了。”说罢,便悄然离开。
几日后,宫中传来贵妃病发身亡,皇上悲伤不能自己,下令全国缟素三日的消息,与此同时又下达了一道圣旨:张家
正文 第十九章 疏离(3/6)